雾气依旧浓重,琉璃圣湖的边缘水域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

        湖面不再平静,细碎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像无数被惊醒的欲望在低语。

        水夜站在浅滩中央,银白长发已经恢复成原本的琉璃透明色,却比之前长了一些,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像一层流动的薄纱。

        她的水纱衣裙重新凝结,却薄得近乎不存在,F杯水滴乳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在水膜下挺立成两点粉蓝水珠,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断,臀部饱满轻盈,玉腿并拢时,股缝间的水光隐隐闪烁。

        她没有立刻离开。

        上一次的灼热与灌满感,像一团滚烫的烙印,深深烙在她千年冰冷的湖底。

        那道裂痕没有愈合,反而在夜里悄然扩大。

        她本该感到羞耻、痛苦、想要逃离,可当她试图化作水雾沉入湖底时,身体却迟疑了——小穴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粘稠的余温,乳尖一碰就敏感地喷出细碎水液。

        她低垂着头,轻声自语:

        “……夫君,我该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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