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话说。
“这算是什么缘分？凑巧而已。”
苏芷婧用敷衍的语气随口说道，看着很是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话虽如此，一双流动灿烂神辉的瞳眸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个身影，若非是晶壁的投影，她甚至想将小家伙抓到面前仔细打量。
“是吗？”
苏凝熙不以为意，炯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扫视，忽而唇角掀起，揶揄出声：“婧尊，你有没有觉得小家伙眉毛和你有点像？”
“……”
若是换做平时，女人肯定嗤之以鼻，一个小家伙而已，眉毛有点像算得了什么，四天之上修士这么多，怎么会全然不同，但这一刻，隔空看着那个少年，她表情越发古怪。
不是在梦中精神上的接触，而是于现实之中看到对方的存在，不知不觉间她浑身的大道都微微荡起涟漪。
灵觉或许会出错，神识可能被欺骗，但是大道本身透出的轨迹和旋律却是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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