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鸾则是害羞的将整个脑袋埋进被褥之中,一下子从骄傲的孔雀变成了不敢见人的鸵鸟。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窘迫,一个则是看到了打趣与揶揄。
苏新鸿气的肝都在疼,本想着好好给秦霓玉一个惩罚,可瞧着自家娘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苏凝熙没有将妾室陪房们私底下脑洞大开的嘀咕放在心头,只是言归正传,正色开口:“小夫君,还有什么吗?”
“还有……”
苏新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说道:“劫运之道我上手没多久,可从刚才的演算之中,我发现四天万界之中的劫数在不断升腾,这种景象过于骇人,就像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即将要发生一般,甚至我怀疑在这节骨眼上,旻绝选择与道分离,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他是掌管世间劫运的不朽至尊,不可能感受不到这般变化,说不定他会步上帝胤的后尘,司掌世间至高大道,却因大势所迫,不得不被一步步推着走。”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过去发生的事情,执掌宿命的帝胤被宿命反噬,那如今世间劫数翻滚不休,是否会对不朽造成影响。
如果他猜测成真的话,那么如今将车上这些姑娘送回天宫倒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苏凝熙默默地看着皱眉思索的男人,只见那紧蹙的眉宇之间,是责任与情感的沟壑,那深邃的瞳眸内部,酝酿着应对一切变化的手段,就连在这供人歇息小憩的车辇之中,那挺拔的脊背依旧笔直,仿佛能够抗下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