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鸿拍了拍身下女人高高翘起的雪臀,长长的喘息出声:“原先只想给你补充缺失的仙道本源,谁知你表面看着娴淑得体,实际却欲求不满,床上床下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本来阳物挤进那既紧且窄的玉道之中,被柔嫩酥滑的雪肌紧裹吸吮,个中滋味便美妙的无可言喻,谁知两次之后,玉妃便无师自通一般,柳腰玉臀主动轻扭慢挺,花蛤更是像小嘴一样贪婪吮吸的不亦乐乎,恰恰使得肉柱上头的快感愈发刺激浓烈。

        这般沉醉迷乱的表现让苏新鸿意外又惊喜,也不多加忍耐怜惜这刚刚破身的女人,双手一把箍住她娇柔细致的纤腰,下半身不由彻底放开,大肆冲刺起来。

        “没……没有……啊啊……公子……玉妃才不是……啊……公子好大……轻……轻点……啊……”

        新一波侵犯与占有开始,玉妃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理智再度荡然无存,幽谷中春潮涌动,水滑润湿,偏生那纯肉欲的快意,随着强抽猛送的刺激席卷全身,美得她彷佛随时都要升上仙界,心中再无其他念想。

        直到混沌之中一声虎吼传来,女人这才惊醒,一根又粗又壮的阳根紧紧抵在了她嫩肉深处,不等她回过神来,滚烫灼热的熔浆毫无保留射进她早已大开的花宫之中,那种高潮又快意的滋味,让她如登云端。

        ……

        “玉妃,这就害羞了吗?”

        极乐过后,苏新鸿还准备怜惜一下刚破身就遭遇这般激烈欢愉的女人,与她好好温存抚慰一番。

        谁知就像他先前说的那般,玉妃床上床下完全就是两个人,刚才翻云覆雨时放浪形骸欲拒还迎,一副妖魅夺魄的模样。

        可等到稍稍恢复了些许神智,眼神重归清明,这女人便如同翻脸不认人似的,学着秦霓玉她们一把扯过另外一条锦被,出其不意的钻了进去,将雪玉浮凸的仙肌玉体裹得严严实实,丁点不漏,全然像是一只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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