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下可以买些肉品回家庆祝一下了。

        孙佬,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品自己的茶。毕竟顾砚舟采的几乎都是上品止血葵,处理的也很干净,这样的做法能稳固顾砚舟常来本处交草药。

        不时,来了一位妇人带着孩童前来看病,顾砚舟再次道谢就走出了百草堂。

        门口的前二,对着顾砚舟笑着喊道:“砚舟,下次见啊!”

        顾砚舟挥手示意,就离开了。

        钱二两三年钱去山里挖草药的时候遭遇恶狼围住,采药的顾砚舟正好碰见,索性是一只落单的孤狼,用火把吓退了恶狼,交流得知顾砚舟平常采药所交的价格都是被唬骗了,并介绍到百草堂,从此顾砚舟采的草药收益翻了一番,能维持住家里的收入状况。

        顾砚舟想起今天是母亲的生辰,买了些盐巴,买了一只鸡,并买了些面粉,放进背篓,钱则放在了怀里,能时刻感知银两,以免丢失。

        顾砚舟走着走着,两位与周围人士格格不入的姑娘映入眼帘。

        集市街角的风忽然变得轻柔,卷着檐角铜铃的脆响掠过发簪柜台。顾砚舟攥着背篓背绳的手猛地收紧,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定在那两道身影上。

        两位气质若天仙般的女子在一个发簪柜台面前有说有笑,身着不是一般家庭能享受的丝绸长衫,两位都带着一顶遮蔽面容的竹编斗笠,轻纱吹落在肩上,虽然看不到面容,但从气质上都能感受到与一旁的尘世气息与众不同,一位身着素白长衫,身高看上去是二十岁的女子,衣摆袖口处绣着几缕冰裂纹似的淡蓝条纹,微风拂过,宛如寒潭上凝结的霜花,连周遭的空气都透着几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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