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和顾砚舟都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摆手示意无事,便又转了回去。
玉儿讲解时随手一摸,恰好碰到床头竹柜上的香炉,里面插着一根只燃了半截的黑色香烛,余烬还带着淡淡的异香。
她拿起香烛仔细一看,突然惊呼:“这是迷神香啊!专门让人沉睡的禁香!”
身后的疏月闻言心头猛地一沉,握着茶杯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额头竟沁出细密的汗珠,连耳根都悄悄爬上热意。
玉儿转头看向疏月,嘟着嘴说:“疏月师姐你好狠呀,为了自己清修不被打扰,竟然给砚舟弟弟用这种香!”
疏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喉间发紧说不出话来。
顾砚舟见状连忙打圆场:“玉儿姐别误会,疏月真人定是怕我夜里伤痛难眠,才用香助我安睡的。我昨晚确实睡得很舒服,真的很感谢真人。”
玉儿听他这么说,便把香烛放回香炉:“哦,原来是这样,那倒没事。”
疏月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口清茶压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正是。”
她望着窗外的晨光,暗自庆幸:还好砚舟帮着圆了过去。竹屋内的茶香与残留的异香交织,疏月捏着茶杯的手指,却久久未能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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