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软差点摔倒,他死死咬住下唇,借着疏月灵力的支撑才勉强站稳。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但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只能咬紧牙关硬撑。

        前几日的练习总是走不了几步便痛得浑身脱力,全靠疏月渡入灵力才能缓过劲来。

        直到第七日清晨,顾砚舟终于能忍着痛,独自撑着双拐在院中挪动。

        他走得极慢,每挪动一步拐杖都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玉儿在一旁看得比他还紧张,双手握拳在胸前挥来挥去:“加油~加油~砚舟弟弟!你超棒的!再坚持一下!”

        顾砚舟听见她的鼓励,强忍着剧痛挤出笑容,汗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一步步往前挪。

        靠着墙角歇了三次,终于拄着拐杖绕院走了半圈,回到床边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瘫坐在床沿大口喘气,后背的衣衫已能拧出水来。

        躺回床上后,顾砚舟缓缓举起双手,看着能忍痛活动的手指,又试着弯曲了一下膝盖——虽然仍有痛感,却已能自主发力。

        他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眼底闪着劫后余生的光亮。

        疏月立在床边,看着少年苍白却难掩喜悦的脸,清冷的眸子里悄然漾起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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