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狐思邈这番话绝非玩笑,他宗主玉面书生觊觎自己的容貌与修为已久,今日借着庆典上门,分明是仗势欺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熟睡的顾砚舟,少年眉头微蹙,似乎被外界的喧闹惊扰,却仍未醒来。
看着这张与凡尘弟弟相似的脸,云鹤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决绝的坚韧——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身旁这个还未真正踏入仙途的少年。
云鹤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寒刃破风,带着压抑的怒火:“提亲?狐长老携我宗弟子,在庆典之上行此不轨之举,姿态放浪,言语轻佻,这算哪门子的提亲!”
她周身灵力不自觉地激荡起来,白衣下摆无风自动,连面上的薄纱都微微颤动,显然已是怒极。
台下修士虽不敢出声,却都暗自点头——狐思邈搂着如玉的模样太过放肆,哪有半分求亲的诚意,分明是仗势逼迫。
狐思邈被当众驳斥,脸上的猥琐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搂在如玉腰间的手紧了紧,指尖在她衣襟下的柔软处重重一捏。
如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呼,身体却更软地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又很快被谄媚取代。
“云鹤仙子何必动怒?”
狐思邈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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