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的脚步顿在屋门口,冷声道:“山上的野果随处可见,让它自己去寻即可。”
说完便推门进屋,没再给顾砚舟追问的机会。
顾砚舟愣了愣,看着怀里的白凤——小家伙的眼底竟泛起了一层水光,像是有泪水要涌出来,显然是听懂了“自己寻野果”的话,想起从前在问道峰有云鹤精心喂养,如今却要自己找食,难免委屈。
他心里软了软,摸了摸白凤的头:“别怕,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欺负你。”
白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顾砚舟将它放下,看着它扑棱着翅膀,小心翼翼地飞向竹林深处,才转身走进屋。
一进屋,顾砚舟便察觉到了熟悉的氛围——疏月正站在香炉旁,指尖捏着一小撮淡紫色的迷神香。
他不用问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默契地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渐渐放轻。
疏月将迷神香插入香炉后,开口道:
你和云鹤师姐什么关系?
顾砚舟想了想说:
云鹤算把我当亲弟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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