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恍若未闻,唯有指尖微微蜷缩,死死攥着身侧的听竹剑——那柄剑曾护她斩敌,却护不住那个她拼了命想留的人。

        玉儿还想再说,孟羡书却抬手将折扇横在她身前,轻轻摇了摇头。

        玉儿看向他,见他眼底满是无奈与劝慰,终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鼻尖一酸,眉头紧蹙,眼眶渐渐湿润,声音带着哽咽:“舟弟弟他……他会不会……”

        “我相信砚舟贤弟,定是有福之人。”孟羡书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打断了她的话,既是说给玉儿听,也是说给疏月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玉儿点了点头,鼻尖一抽,轻轻靠在孟羡书的肩膀上,强忍着泪水。

        就在这时,石墙的表面忽然闪过一抹极淡的金光,转瞬即逝,却如惊雷般炸在三人心头!

        疏月猛地抬步,向前踏出半步,周身的气息骤然紧绷,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希冀与紧张;玉儿瞬间直起身,攥紧了剑柄,连呼吸都停了;孟羡书也敛了神色,目光死死锁着那片石壁,折扇悄然展开,灵力蓄势。

        石壁的光影微动,一道身影缓缓从其中走出——那身衣衫,分明是顾砚舟的,虽有些凌乱,却一眼便能认出。

        可那人,却不是顾砚舟。

        是苍黎。

        她穿着顾砚舟的衣衫,略显宽大,却依旧难掩身姿挺拔,一头金丝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容颜绝世,英气与媚色交织,只是周身的气息冷冽如冰,金瞳里覆着一层寒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