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中夹着娇笑:“嘻嘻……只对你说……只给砚舟弟弟说……别人谁敢听我说这些……啊啊……”

        顾砚舟搂紧她腰,低头咬住她耳垂:“那玉儿自己呢?光洁白虎一根毛没有,性欲倒是一点不比你娘差。”

        婵玉儿浑身一颤,主动挺腰吞吐,声音发软带哭腔:“八成……是继承了我娘的……嗯啊……骚劲全长骨子里了……躲都躲不掉……爹爹……操死玉儿吧……玉儿就是天生的小母狗……”

        顾砚舟低笑,手掌复上她小腹,用力按了按:“那等哪天……师姐你把你娘绑到我面前……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也跪下来叫爹爹,怎么样?”

        婵玉儿眼波迷离,却忽然认真起来,搂住他脖子,声音娇软却坚定:、

        “那不行……你得自己变强……亲手把她绑过来……征服她……让那个外表高冷的女人……在你胯下哭着求饶……啊啊……到时候……玉儿帮你按着她腿……让她也尝尝被爹爹大肉棒操成母狗的滋味……”

        顾砚舟被她说得血脉贲张,猛地加速冲刺,将她顶得尖叫连连。

        最后,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婵玉儿蜷在他怀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呢喃着:“砚舟弟弟……玉儿好幸福……”

        顾砚舟搂着她,眼神却渐渐飘远。

        他越来越想回云栖剑庐,想扑进云鹤娘亲怀里撒娇,想闻她身上清冷的檀香,想听她低声唤“舟儿”……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只要婵玉儿一贴上来,一声“爹爹”,他就又硬了,又想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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