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也不恼,径直走近,伸出修长手指,轻轻点了点疏月光洁的脸颊,声音带笑,却藏着几分促狭:“给师姐说说,你们在遗迹里……干那种事……是什么感受?”
疏月耳根瞬间泛起极淡的红,若是旁人敢如此戏弄她,怕是剑光已起,将人斩成齑粉。
可面前是云鹤,她只能垂眸,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没有意识情况下发生的事,不记得了。”
云鹤故作失望地“哦”了一声,拖长尾音,随即转身在另一张竹椅上坐下,抬手一招,灵力轻卷,茶壶自行倾斜,为自己斟了满盏。
她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疏月脸上,语气忽然转正:“舟儿在归墟殿的事,给你说了吗?”
疏月摇头:“不曾。”
云鹤便将顾砚舟前些日子对她倾诉的内容,一五一十讲与疏月听——从被设计、被迫交合,到遗迹之主试图夺舍却功亏一篑,再到那句“他体内有可怕的东西”。
疏月听罢,眉心微蹙,声音冷得像竹林深处的霜:“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糟蹋了自己不算,还要去糟蹋别人。”
云鹤闻言挑眉,唇角噙笑:“哦?糟蹋谁了?给师姐细细讲讲。”
疏月耳尖更红,语气却硬邦邦的:“师姐勿要拿我开玩笑。”
云鹤轻笑一声,不再追问,转而道:“那个贵公子名叫苍黎,我寻思……天下间并没有哪一方超级宗派的少主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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