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剑派坐落于群峰耸峙之间,主峰华山如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绝壁陡峭,崖间云雾缭绕,偶有剑光掠过,便撕开雾气,露出嶙峋锋芒。

        顾砚舟跟随孟羡书御风而上,耳畔风声猎猎,他忍不住低头俯瞰——脚下山势笔直险峻,远非云栖剑庐那般写意舒缓的峰峦可比。

        云栖诸峰多是云雾缭绕、竹影婆娑,问道峰的观墨亭清幽雅致,听竹峰的小竹院疏淡有致,其他峰他虽未深访,偶尔掠过眼底,也皆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仙气。

        而华山剑派则处处透着堂堂正正的大家气魄,石阶宽阔,剑阁林立,峰顶建筑恢弘大气,仿佛每一块青石都带着凛然剑意。

        孟羡书在前引路,青衫随风轻扬,折扇闲闲摇动,回头笑道:“我母亲曾点名要见你一面。”

        “啊?”顾砚舟一怔。

        他只在云鹤真人元婴庆典上,远远见过孟玉珍一面。

        那时她端坐高位,气度雍容,印象模糊,只记得一抹淡金色的枫叶簪影。

        如今骤闻“点名要见”,心底不由咯噔一下。

        孟羡书见他神色,唇角微弯:“我把你和玉儿的事,尽数告诉母亲了。她说……让我自己定夺。”

        “羡书师兄怎可如此独断专行!”顾砚舟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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