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指尖灵光终于缓缓收敛:“是我。”
婵玉儿撑着玉床坐起身,动作还有些迟缓,可她低头打量自己时,瞳仁骤然放大。
“我……元婴了?”
她抬手复上小腹,丹田处暖洋洋的,生机盎然,经脉通畅,元婴雏形圆满无缺,竟一丝受损的痕迹都找不到。
疏月在一旁声音发颤,眼眶又红了:“砚舟……他貌似动用了自己的生命之力,给你疗伤……”
婵玉儿闻言,猛地抬头。
她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顾砚舟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泪水瞬间涌出:“舟弟弟!你怎么这么傻!”
顾砚舟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温柔:“我的小狗狗……自然要我去疼爱的。”
婵玉儿眼泪掉得更凶,却忽然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嗯……我要一直做舟弟弟的小狗狗……再也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顾砚舟低笑,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嗯。”
一旁,疏月黛眉紧蹙,满脸狐疑地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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