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尚存几分虚弱与茫然,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火墙的暖意让洞内温度回升,映得她雪白的脸颊泛起极淡的血色。
顾砚舟俯身探查苍云殊的情况,指尖轻点她眉心,灵识一扫,眉头微皱:“灵力被龙息封住了……这丫头,果然吃了大亏。”
他掌心复上她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取出疗伤圣膏,动作轻缓地涂抹。
药膏触及伤处,带起淡淡清香,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末了,他自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灰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
顾砚舟看着三件一模一样的灰袍——冰慕雪两件,苍云殊一件——忍不住低笑出声,自言自语:“啧啧啧,云鹤娘亲就给我备了三件……全给你们了。”
他退开几步,靠着洞壁坐下,长腿随意伸展,背脊抵着微凉的石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杜妖妖精血玉牌的所有剩余灵力,始祖真形的负载本就极大,此刻他丹田空虚,四肢百骸都透着疲惫。
冰慕雪睫毛轻颤,声音虚弱却清晰:“……杀了我。”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声音懒散中带了几分不耐:“想死自己撞墙去,别烦我。刚才还吸得那么用力,现在倒想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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