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弧,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自谦:“明明是我得了好处更多。”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微嘟成娇软弧度,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素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叮嘱:“莫要贫嘴,砚舟你要注意避开蓬莱之人,摘了蓬莱人的处子都有印记的……被抓到有些麻烦……”

        顾砚舟宽掌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那纤细却已恢复力量的曲线,低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眸光温柔却透着深沉:“不用怕,我和凌清辞一块同去,何况蓬莱人也不愿意前去魔州……”

        南宫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素手环上他的腰肢,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宽袍之中。

        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虚空,长睫低垂投下细长阴影,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一丝诗意的感慨与不舍,脸颊上红晕渐深,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叹息:“何须初见,只道当时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处偏生万种温。

        初心虽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岁月相倾,胜却相逢第一眼明。”

        顾砚舟心头一暖,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发丝,指尖缠绕那丝滑墨绸,声音低沉却满是郑重与深情:“我发誓不负……”

        南宫锦却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温柔却坚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颤间泪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倔强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深情,耳尖烫得发红:“傻子,锦儿姐不需要你发誓,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也不想问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来。”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底涌起浓浓的怜爱与愧疚交织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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