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漪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长剑斜挎,悄无声息。许久未见,她依旧冰清玉洁,遗世独立。可这一眼,却让我瞬间怔住。
她容貌与娘亲有八分相似,便已足以艳压天下。
一双鸣凤美目顾盼生辉,眼尾笔直如刀裁,比起娘亲那细长妩媚的柳叶眼,更多了几分从父亲处遗传而来的凛冽。
墨青色长发挽成干练凌虚髻,斜插一支温润白玉簪,几缕发丝垂在细腻修长的天鹅颈旁。
一身墨色交领襦裙裹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已臻完熟的曼妙曲线——丰乳翘臀将衣料顶出圆润弧度,欲盖弥彰的反差感,让保守的衣物瞬间失了遮蔽的意义。
目光再坠,便是她未着鞋袜的一对玉足,莹白如雪,赤足立地,竟不沾寸尘。
我心头猛地一震——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拽着我衣袖脆生生喊“哥哥”的小丫头了。
这份认知来得如此突兀,如一道细缝,在心底悄然裂开。
我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莫名发烫。
浩然正气在心中告诫:兄妹之情,最是纯净。
可胸口那处,却似被一团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泛起异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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