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也开始觉得冷了。
冷从指尖开始,慢慢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爬到心口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
最后一个念头是:杀得挺值,这辈子没白活。
然后我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没有血泊,不在荒野。这是一张床。
软榻,绸子面的褥子,香的,暖的。空气里熏着什么甜腻腻的香,闻得人昏昏沉沉的。
但我的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过来,身体就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重量。身上压着一个人。
男的。
他的呼吸粗重得很,一下一下喷在我脖子上,带着一股酒气,还有一股子男人身上特有的、混杂着汗味和麝香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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