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却浑然不觉,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意。
“哼。”苍黎冷笑一声,语气淬着冰,“敢这样和我对视的人,放眼整个皇城也没几个。你一个炼气期的臭杂虫,也配?”
顾砚舟没搭话,径自转过身,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殿内昏暗得可怕,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面积大得惊人的祭台,四条石阶从四方蜿蜒而上,连接着祭台边缘。
就在顾砚舟落脚的石阶两侧,两簇暗红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腾地燃起,跳跃的火光驱散了些许黑暗,勉强照亮了殿内的轮廓。
借着微弱的光线,顾砚舟看清了墙壁上的刻画——那竟是一幅幅男女交合的图案,线条古朴粗犷,姿态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抬脚踏上石阶,朝着祭台中央走去。
苍黎见他竟无视自己,胸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满心的不爽快几乎要溢出来,最终还是跺了跺脚,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顾砚舟走到祭台中央,忽然停下了脚步。
苍黎正低头生着闷气,没注意前方的动静,冷不丁撞了上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捂着被撞疼的肩膀,怒声喝道:“你走路不长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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