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活着,才能再看见娘亲,才能再听见疏月压抑的呼吸,才能再看见婵玉儿红着眼眶喊他“砚舟弟弟”。
晨风拂过平台,带来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
灵禽依旧在鸣唱。
可那声音落在顾砚舟耳中,只觉得冰冷刺骨。
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暗暗握紧。
杜妖妖忽然抬手,将自己案几上的一盏温热的灵茶推到他面前。
动作很轻。
没有言语。
顾砚舟一怔,抬头看她。
杜妖妖却已经重新垂下眼帘,指尖继续把玩茶盏,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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