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捂着右耳,手缝里都是滴滴答答的鲜血。
只是耳轮破到对耳轮而已,还好没把耳朵穿洞。
“笨蛋忧!你怎么不知道躲啊!笨蛋、笨蛋……”
普莉美拉简直后悔的要死,治愈魔法、绷带药品、乱七八糟的一股脑全招呼过来。
“我以为你会很警觉的,你一直在警惕性上吃亏……”普莉美拉一边给男人上药,还对伤口小口吹气“出事那天~我刚接到烈团报告就赶了过去,结果芙兰让我辅助猎团防御,巡视皮埃尔堡全境,说什么都不让我去见你。告诉我,你受伤,是不是你又和芙兰做的小安排。”
普莉美拉和忧没什么暗中联络的手段,只是隐约察觉事情蹊跷。
不然就算是芙兰用大局观压她,她也要在皮埃尔堡闹腾一下。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普莉美拉的眼睛。”
耳朵上痒痒的,忧蹲坐在地,身上跨坐的精灵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正用不留疤的治愈魔法进行最后一步。
“芙兰那家伙~真讨厌,这样下去迟早得吃大亏,你对她也太纵容了。”
羞涩少女声音轻细如蚊,张开两腿的玉胯在忧的大腿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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