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见我进屋,俱是一惊,而在刑具上朝着门口跪趴,正面对着我的柳梦璃脸上却并无几分恐惧神色,而是媚眼如丝地直勾勾望着我,瞳孔里闪烁着无尽的渴望,甚至还有几分即将得偿所愿的放松和释然,含着假阳具的檀口中也发出呜咽的呻吟,显然是被冰冷的刑具折磨得欲火焚身,正在向我索欢。

        但此刻正撅着肉臀背对着我们的唐雨柔自然是发觉不了柳梦璃母狗般的行径,她只道柳梦璃是因为害怕而发出声响,于是艰难地从假阳具里抽出檀口,扭过头来瞪圆了一双杏眼,又怒又怕地说道:“不要过来!你这淫贼……不许再伤害柳姐姐!”

        看到几个时辰前还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倒栽在床榻上高潮喷精的唐雨柔此刻竟为了柳梦璃的安危对我出言不逊,我甚为满意,于是直接无视了脚下欲火焚身,嗷嗷待哺的柳梦璃,径直走到唐雨柔面前,按动机关,将塞住她檀口的假阳具从刑具上拆下踢到一旁,随后用脚尖挑起唐雨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我,说道:“好大的脾气,我可以不伤害璃奴,但前提是,你要顺从哦,柔奴。”

        “你要我……如何顺从?你夺走了我……还不够吗?”一想到自己最宝贵的处女贞洁被我夺走,唐雨柔就忍不住悲上心头,直视着我的眼角留下两行晶莹的泪滴,我却是俯身坐下,让她那本就被绳索和刑具折磨得酸胀无力的胴体失去平衡,我只觉一团温香软玉骤然瘫倒,摔在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都顿感酥麻,肉棒也更是胀大了几分。

        唐雨柔的螓首随着玉体的瘫软而倒在我的大腿根部,眼前赫然是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无力地在我腿根磨蹭,似乎想要远离。

        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唐雨柔直面肉棒,在她耳畔低语道:“当然不够,柔奴,用你的小嘴来侍奉我的肉棒,直到我满意为止,才算顺从。”

        “卑……卑鄙!”唐雨柔颤抖着声音沉沉骂了一声,但许是为了身后的柳梦璃,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下。

        唐雨柔酸胀的胴体暂时还无法起身,于是她只能靠脸颊的支撑勉强够到我的玉袋,在吞下的一瞬间,唐雨柔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

        见她只是吞下玉袋就踟蹰不前,我将手指轻点在唐雨柔的额角,说道:“好好舔弄,不许弄疼我,要是让我感到丝毫不适,不仅你要受罚,璃奴也大有苦头吃。”

        听到我以柳梦璃做威胁,唐雨柔睁开杏眼,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被迫调整好呼吸,樱唇翕动,吞吐起我的玉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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