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抚在凌音后脑的发间,将她往前推了推,说道:“久闻凌音道长爱好雅乐,吹箫一绝,就请先为在下一吹吧。”
面对眼前腥臭肿胀的肉棒,凌音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屈辱,但想到身后被捆绑着的草谷与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她清楚若是不满足我的要求,其他人都要遭殃,况且口交也很难让她浮现性欲,对于撑到天亮不高潮的赌约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凌音的眼角划过一行难以察觉的清泪,她朱唇轻启,羞红着一双俏脸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为了防止不小心剐蹭到龟头软肉,凌音只得尽力将檀口张到最大,但即便也只是勉强含住而已。
“咕呜……咕!”在凌音充盈着湿热唾液的口腔里,我的肉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瞬间充血胀大,几乎要将整个檀口塞满。
凌音也被肉棒的突然膨胀吓了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一条细嫩的软舌主动伸出,舔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或许是自幼摆弄玉箫的本事真在不知不觉间磨练了凌音的口技,她竟无师自通地一点点地将隐藏在冠状沟间的凝固残精舔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喉咙的蠕动吞咽下去。
娇嫩湿软的口穴滑腻无比,我的肉棒在其中不安分地抖动不停,却又渐渐被凌音用娇软的香舌安抚下去,她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像是在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般,檀口吞吐着排出多余的空气,尽可能地让湿嫩的口穴媚肉与肉棒交相摩挲。
“凌音道长好口技,莫不是清修之路寂寞难耐,时常用手中玉箫聊以练习?”我一边出言羞辱,一边伸手按住胯下凌音的螓首一压,肉棒直直撞上了娇嫩软糯的喉头,这猝不及防的一顶让凌音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将肉棒从檀口中抽离,我却死死按着她的螓首,腰胯发力再度一顶,炙热坚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凌音紧窄稚嫩的喉肉甬道之中,令她发出一阵娇俏的呜咽。
被强行深喉的凌音别无他法,只得跪坐在我的面前竭力吮吸着肉棒,而我却依旧不断地发力,狠狠抽插着凌音紧窄莹润的喉头软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再无阻碍,轻易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深处,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蜷曲阴毛将凌音的脸颊覆盖,逼迫着这位高洁素雅的蜀山长老为了呼吸到更多空气而卖力吮吸。
我干脆按着凌音的脑袋,来回挺动腰胯疯狂抽送了起来,被过分撑开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棒身紧密贴合,娇嫩软滑的肉舌则是被龟头与棒身压在下方,如同肉穴中凸起的褶皱一般温顺地服侍着我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