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谈生意,还是来找茬?”作为行走江湖的佣兵,暮菖兰对我知道她姓名这件事并不意外,而是挑起杏眼警惕的打量起我来。

        我见状也不废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来,说道:“谈生意,这个女人叫凌波,是蜀山中人,我与她……有些过节,想请暮姑娘协助我抓住她,价钱好谈。”

        “蜀山的?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对付蜀山弟子,就算有,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冒着招惹蜀山派的风险接你这单生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暮菖兰还是接过我手中凌波的画像仔细验看,而我则是凑近她说道:“我自会从旁协助暮姑娘,况且风险之下,必有重赏,我有一个暮姑娘绝对无法拒绝的价码——我知道暮霭村中村民的病因,而且能为他们救治。”

        “你说……什么?”听到暮霭村以及我能够救治暮霭村人的顽疾,暮菖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随后她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确认我言语的真伪。

        但我早已将草谷的灵力和医术融会贯通,并且在来找她之前,就提前找到了誓缘枝炼出了灵药,以是眼神中充满自信,暮菖兰见找不出我的破绽,于是努力地平复好心情,说道:“还请细说。”

        “十六年前的那场大地震,应是让暮姑娘的家乡死伤惨重对吧?之后的瘟疫更是几乎为暮霭村降下灭顶之灾,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暮霭村人不再因瘟疫而死,而是变得不会长大,也无法离村,那是因为地震撕开了一条连接人鬼两界的缝隙,将村民即将离体的魂魄强行锁住,才会导致的异象。暮姑娘的兄长身为村长,更是拜托山神支撑鬼界缝隙,以保暮霭村一时平安。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手上有一味由东海仙岛的誓缘枝炼化的灵药,能够根治这异病,只要暮姑娘帮我抓住画像上的这人,我就将灵药奉上,如何?”在将暮霭村的病因和解法一股脑说出来之后,暮菖兰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她仔细思索着我的话语,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一直以来被兄长暮檀桓隐瞒所导致的疑虑一一解开,于是她抬起杏眼望向我,问道:“就算如此,我又如何能判定你所言真伪,以及事成之后,你会不会言而有信?”

        “这是定金,就算我事后出尔反尔,这笔钱也足够弥补暮姑娘的辛劳吧?”见暮菖兰上钩,我又将一个小袋子拍在桌上,露出里面满满登登的金锭,这定金就远远超过暮菖兰平日里接抓人单子的钱,于是暮菖兰不再犹豫,将那钱袋一把拿走,说道:“我接,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叫我老板就行。”一想到日后还要暮菖兰改口叫我主人,我也就懒得找什么化名报给她,毕竟现在我是有钱甚至还有可能拯救她家乡于水火的雇主,暮菖兰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日里,我和暮菖兰制定了计划,还跟踪了凌波一阵,直到确认她接下来的目的地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才提前过去布置好了陷阱,埋伏起来。

        几个时辰后,一位身穿蜀山服制的女子行走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正是凌波无疑。

        只见她一身蓝白相间的劲装,长裤长靴下却难掩婀娜丰腴的身姿,仅露出的脑袋和双手亦是洁白如雪,面容清雅中带着一丝温润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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