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暮菖兰那双分别穿着墨绿丝袜和全裸的玉腿也被柳梦璃并拢着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正岔开着坐在木马的铁制棱角上,两瓣粉嫩的阴唇被铁角强行分开,残留着精斑的蜜穴口被迫吸附在这冰冷的铁皮上,松软的媚肉正痉挛着好似在吞吐一般。

        而为了将暮菖兰固定在这刑具上,柳梦璃还早早地将她那对圆润的乳头刺穿,让一条乳链拉扯着她的翘乳挂在在木马前端的铁钩上,而她秀颈上的锁仙环则是也连接着另一条绳索拴在木马后端。

        乳链和绳索不长不短,正好能让暮菖兰在正坐的姿态下绷直,只要她稍一前倾或者后仰,就会有窒息或乳头被撕裂的风险,以是暮菖兰只能颤抖着坐在这具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屈辱的三角木马上,忍受些微动弹所带来的剧烈痛楚。

        娇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拘束在刑具上,再加上乳头刚被乳链上的铁钩刺穿,饶是暮菖兰睡得再死,也早就清醒了过来。

        而柳梦璃为了防止她打扰我调教凌波的雅兴,还特意在她口中塞入了一个口球,见我看过来,暮菖兰被塞住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声,眉眼间带着三分愤怒和七分恐惧,而我则是走下床榻,来到她与柳梦璃的面前,说道:“做得不错,你总是让我满意的,璃奴。至于你,兰奴,似乎有话要说。”

        言罢,我取下塞住暮菖兰小嘴的口球,一大股晶莹的唾液瞬间从她轻薄的芳唇流淌下来,顺着精致的下巴落到木马的铁角上,而暮菖兰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杏眼直勾勾地望向我,问道:“我已经……足够顺从了吧?为何还要指使你手下这位……把我折腾成这般模样?”

        “足够顺从?你怕是对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吧,兰奴,你那为了家乡的亲人朋友而强装出来的顺从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方才凌奴的那副媚态你也看到了,我要的是接受调教之后,从肉体到心灵的彻底臣服,就像柔奴和你身边的这位璃奴一样,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淫荡母狗。”我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木马上的暮菖兰打转,随后在她的背后停住,打量起她的屁股来。

        暮菖兰毕竟是走江湖的出身,她那对翘臀不比柳梦璃的圆润,也不比唐雨柔的清瘦,而是在长年累月的跋山涉水中锻炼出的肥瘦相宜,我伸出手来触碰上去,只觉娇嫩的皮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别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性感韵味。

        我接着又双手托起暮菖兰的一对臀瓣,让她的娇躯被迫些微前倾,小穴也在铁角上陷得更深,骤然袭来的窒息与小穴的不适让暮菖兰发出几声痛苦的咳嗽,而我却自顾自地望向深藏在她臀沟间的菊门,只见暮菖兰的后庭并不像凌波般是一整片粉嫩,而是由粉色与棕色交相辉映的螺旋褶皱,虽然是夹紧的状态,但还是在过度的紧张下微微翕动。

        “璃奴,去拿一套浣肠工具来。”柳梦璃和唐雨柔是大家闺秀,昔日里对后庭的保养做得很好,而凌波身为蜀山高阶弟子,也早就达到辟谷境界,以是她们三女的菊穴,我都能直接享用。

        但暮菖兰毕竟只是个行走江湖的,再怎么在意清洁,菊穴里恐怕也干净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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