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也逐渐失去了耐性,索性将明绣关在后屋的刑具上,任由法术或是电力驱动的假阳具在她的胴体里肆虐,隔几日就去询问一句,若是还不屈服,就换个刑具继续放置。

        如此循环往复半个月之后,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二女,又一次打开了后屋的房门。

        一缕幽暗的灯火照进漆黑的后屋,机械的嗡鸣声与沉闷柔媚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只见明绣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匹由黄金打造的木马上,皓腕被紧紧反绑在立于马背的一根金棍上,玉背被绳索和棍身磨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一双修长纤细的玉腿也被束缚在木马的肚子两侧,丝毫动弹不得。

        那对玲珑小巧的玉足一只套着被薄汗浸湿到透出肉光的白袜,另一只则是赤裸着,本该穿在脚上的白袜如今却被塞在明绣的檀口里,被源源不断泄出的唾液浸润得湿漉漉。

        不仅是檀口,明绣的一双美眸也被漆黑的遮眼布遮住,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她除了木马的轰鸣声和自己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到,这无疑将她仅剩的感官——快感无限放大。

        两条精致的乳夹将明绣犹如茱萸般翘立的乳头夹得胀红,马背上两根一尺来长的假阳具不停地上下舂顶,反复蹂躏着明绣敏感的小穴与菊门。

        这具由黄金打造的木马曾经在几炷香的时间里折磨得柳梦璃在快感的支配下彻底堕落,向我说出了性奴宣言,而明绣被绑在木马上已经三天三夜,无数次的高潮让淫水顺着木马不停泄出,在明绣脚下汇流成一片旖旎的汪洋。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绯红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色,被白袜赛住的檀口也发出呜咽的声响。

        我走到木马前,摘下塞在明绣口中的白袜,说道:“这木马的滋味好受吗,绣奴?只要你亲口承认自己是我的性奴,从此一心一意地侍奉我的肉棒,你就不必再受这般折磨,如何?”

        “你……休想!”一双杏眼仍被遮住的明绣虽然只能凭借声音辨认我的位置,但还是朝着我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只是被不断的高潮折磨得绵软无力地她只能将唾沫吐到我脚下的地板上,我望了一眼被紧紧绑在木马上不停痉挛的明绣,说道:“绣奴不会还在望向顾寒江和闲卿会来救你吧?璃奴她们早就告诉过你,这座地宫处于时空裂缝当中,就算是无垢也无法洞察,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他们到底救不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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