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一旦寻了短见,月清疏就要独自一人沦落在这地宫中面对我的调教,白茉晴刚生起的死志也瞬间熄灭,两姐妹在牢房里赤裸着相互依偎,无声地诉说彼此的屈辱与痛苦。

        而就在这时,牢房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呜咽,月清疏与白茉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着娇躯的陌生女子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瘫倒在地上不停颤抖——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漆黑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

        那女子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分明是被我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其中两个连接着跳蛋贴在她的乳头上,另外四个则被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那女子甬道软肉里肆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至今还未向我屈服,因此被单独关在牢房里的明绣无疑。

        除了那些折磨她的道具与羞辱她的装束以外,明绣的娇躯不着寸缕,赤裸的娇躯上零星能够窥见几个拿毛笔书写的“正”字,分别位于脸颊、乳房、足心和屁股上,那是半个月前我侵犯她时,在这些性器上射精后留下的印记。

        而这半个月以来,明绣一直以这副屈辱的母狗姿势被放置在牢房里,小腹上特殊的淫纹让她的小穴时刻保持抵达临界点的状态,而塞进甬道里的四颗跳蛋则是不停地将快感传达到明绣的脑海,让她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淫浪中被折磨了整个半个月。

        虽然与眼前的女子并不相识,但月清疏与白茉晴也看出她定是被我掳来地宫的性奴,再加上看着她陷入高潮的快感中颤抖个不停地模样,二女当即走了过去,先是将在明绣小穴与乳头上肆虐的跳蛋一一摘下,又拔出塞在菊门里的兽尾与螓首上的兽耳,最后又解开了脸上的遮眼布和口球,只是那四条束缚皓腕与玉腿的漆黑胶衣被我施加了灵力,二女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只得悻悻作罢。

        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明绣从被解开的檀口里发出几声放荡的浪叫,随后颤抖着瘫软在月清疏的怀中。

        “你们……是?”连绵不绝半个月的高潮让明绣向来坚挺的意识也陷入了模糊,她睁开迷离的杏眼,望向月清疏与白茉晴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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