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此时已经找不到理由,也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于是只好张开一双玉腿,将纤纤玉指抚上粉嫩的阴唇,拨弄起自己红润的阴蒂来,以此来给小穴润滑,从而减少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入体所带来的疼痛。
这招是当初唐雨柔自己琢磨出来的,她自然也照做了起来。
暮菖兰玉体上旧伤所带来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化为涌泉般的快感,因此她的小穴仍旧是湿润的状态,只以两指从穴口攫取了几缕淫水涂抹在菊穴口,就顺滑地将贞操带穿上。
而凌波却不愿轻易在我面前做出自慰的动作,于是咬紧银牙,将贞操带里的假阳具硬塞进干涩的两穴里,徐徐袭来的疼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也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四女戴好贞操带之后,又各自穿起了衣裙。
自从我将柳梦璃和唐雨柔从蜀山抓回来之后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二女不是赤身裸体,就是被迫穿上一些情趣套装,看着我为她们准备的被掳来地宫前的粉紫留仙裙与淡黄荷叶裙,她们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久违的闺阁时光,眼角不由自主地噙起几滴泪来。
我并没有为四女中的任何一人准备亵裤,毕竟贞操带足以遮掩下体,只是会让她们觉得有些羞耻而已。
在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将衣裙穿好之后半晌,凌波才把她那身从脖颈裹到足底的蜀山劲装穿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当她将白袜套在玉足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长靴不见了踪影,凌波抬起头来望向我,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忐忑地说道:“主人,我的靴子……”
“你不会以为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没听到吧,凌奴?”见我戳破自己听到自己方才想要逃出地牢的提议,凌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脚步也不由得向后退去。
而我则是将一双黑色的皮靴扔到她穿着白袜的玉足前,那皮靴通身乍看与凌波的长靴无异,但鞋跟却倾斜到一个让人骇然的角度,鞋底更是一个足足一尺高的马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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