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天的叶三也意识到了这贞操带的邪门,于是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解开连接在凌波脖颈间锁仙环上的绳索,揪住她的衣领将凌波拽了起来,接着又解开凌波嘴上的口枷,说道:“他妈的邪门玩意儿,莫不是那剑先生怕你这女妖怪在外头犯骚,给你下了咒?也罢,三爷替你解开,你可别乱喊乱叫,就拿你这小嘴来伺候伺候三爷吧!”
“呜……哈啊……这位……兄台,等等!请听我说,我不是什么马妖,而是蜀山仙剑派的弟子,那个剑先生……并非善类,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贼!我还有他一同带来村里的柳姑娘与唐师侄,以及贵村的暮姑娘,都是遭他掳走凌辱……他以施药为名造访贵村,定是别有用心,还请兄台为我松绑,让我唤来蜀山同门增援,共诛此贼!”被解开口枷的凌波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也顾不得叶三何许人也,竹筒倒豆腐般将自己与我的底细和盘托出,希望能唤醒叶三的良知,助自己脱困向蜀山求援。
然而叶三一个乡巴佬听不懂也不关系何为蜀山弟子,凌波的言语只让他更加亢奋地说道:“这么说,你和那两个小美人,还有村长家的小兰,都是剑先生的姘头?我可管不了剑先生来这破村子里有什么企图,他那灵药真能治我的病最好,治不了……让我与你这小美人快活快活,也不算亏!你伺候得了剑先生,如何伺候不了我,快乖乖把小嘴张开,三爷我要进来咯!”
眼看叶三对自己的请求视而不见,凌波只能绝望地闭上一双美眸,扭过螓首,咬紧银牙以作抵抗。
然而随着衣衫落地的声音响起,记忆中滚烫坚硬的肉棒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团软趴趴的腥臭肥肉,正被叶三握着在自己的脸颊上磨蹭。
原来叶三因为鬼气缠身的缘故,身体机能自八岁起就停止了发育,并且这几日他幻想着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的美妙胴体夜夜自慰,早就伤精过度,再加上此刻过于紧张,任由他如何摆弄,胯下阳具竟如一滩烂泥般丝毫硬不起来。
在凌波脸上蹭了半天的叶三顿感一阵挫败,于是背过身去对着自己胯下的阳具一阵搓弄,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他妈的……这玩意儿怎么到关键时候就不顶用了,硬起来啊!你给我硬起来啊!”
而就在此时,凌波发觉自己之前因跪坐而麻木的双腿在挣扎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气力,并且脖颈间锁仙环拴在木桩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于是她猛然将一双玉腿交叉着夹在叶三的肩上,犹如剪刀般死死勒住叶三的脖颈。
叶三起初还有力气挣扎,但凌波施展的是蜀山的擒拿腿法,他又如何挣脱得开?
不过多时,叶三就被勒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而凌波也无意取他性命,于是松开双腿,张开檀口,咬住自己的外裤挣扎着穿上。
凌波站起身来,打量着空无一人的暮霭村,清楚现在就是自己逃离魔掌的唯一机会,于是也顾不得受缚的上身与被脱去的束带和腰封,拔腿朝村后的深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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