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主人的本事,单枪匹马掳走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他要暮姑娘协助,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以及折磨暮姑娘的良心罢了……还请明姑娘,不要怪罪她。”作为我黄雀在后这一招的首个受害者,凌波对于我的伎俩再清楚不过,于是也适时地出声劝和起来。
而昨日在我决定暂时不理洛昭言,专注于侵犯明绣之后,将洛昭言带回牢房的暮菖兰也对她百般照顾,与之前在盈辉堡客栈以及地宫后屋调教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今听了她的苦衷,洛昭言也不禁问道:“暮姑娘……你有苦衷,这我明白,但与那贼人一同折磨我的你,和在这牢房中照顾我和明姑娘的你,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本心?”
“我的身体……经过主人的调教,已经变得扭曲不堪,再加上远在家乡的人质……总之我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洛家主就当两个都是真正的我吧。”听到洛昭言的发问,暮菖兰惨笑一声作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而唐雨柔也眉眼低垂的说道:“不止暮姑娘,我和柳姐姐……还有凌波师叔的身体……也同样被主人调教成只会向他屈服的模样……我们腰上的淫纹,就是性奴的证明。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洛家主和明姑娘……你们既然已经被掳来这地宫,怕是早晚也会被主人调教得和我们一样。”
“不……我绝不会向那贼人屈服……绝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被调教成难以想象的模样,甚至被烙上永远无法磨灭的淫纹,明绣不禁娇躯轻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洛昭言听了她的话,心中的希冀与不甘再度重燃,于是安慰似地握住明绣的手,说道:“没错,明姑娘,你我都绝不能屈服,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诸位姑娘,到时候……我和明姑娘也必会将你们一同解救!”
“看来昭奴和绣奴休息得不错,我再来晚些,怕是璃奴她们都要被你们拐出这地宫了。”就在洛昭言与明绣下定决心顽抗到底的时候,早就在监控里目睹一切的我恰如其分地现身在了牢房外。
看见我的到来,柳梦璃等四女立刻低垂下螓首,不敢再发出半分言语,而洛昭言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又强装出一副慷慨从容的神情,伸出赤裸的皓腕挡在明绣的身前,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吧,不许再伤害明姑娘!”
“怎么一日不见,昭奴竟把自己摇尾乞怜,叫我主人的事情给忘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能护住你身后的绣奴吧?”听到我提起昨日为了救下明绣,被迫叫我主人的事情,一抹羞愤的绯霞瞬间浮现在洛昭言的俏脸上,她的底气也瞬间降了下来,眉眼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
而早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被疯狂侵犯了一整日的下体就犹如应激般传了阵阵肿痛,让明绣不由自主地抬起美眸,眼神中仿佛夹杂着滔天恨意,望着我说道:“洛家主,休要听他蛊惑,和他说多一个字,我都嫌恶心!”
“不和我说话倒无所谓,只要让我听到你们曼妙的娇喘就行了。昭奴,绣奴,休息时间结束,该开始今日的调教了。”我说着走进牢房,解开柳梦璃、唐雨柔、暮菖兰和凌波脖颈上的锁链,四女清楚这是要带她们一同参与调教的意思,于是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默然无言地跟在我身后。
我接着又将连接洛昭言和明绣玉颈上锁仙环的锁链从墙壁上解了下来,牵着二女向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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