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与纸剑相撞,发出极轻的“嗤”声,仿佛雪片相触。
两人身形交错,瞬息数十招过去。
鹭鸶剪疏于练功,剑招虽精妙,却后力不济,渐渐被任仙子逼得退向梅树。
雪枝被剑气扫落,冰花碎玉般扑了一身。
右臂长袖层层叠叠,繁复剪纸花纹在雪光下通透如窗花,呼吸微乱,胸前红袄被风掀开一角,内里浅绿襦裙贴身而湿。
一侧肩头与半捧酥胸裸露,左乳毫无遮掩,直接与雪片湿透的薄绸相贴。
右乳被同款橙色镂空纱勉强兜住,花纹边缘轻刮过乳晕,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撩拨。
虽是五感封闭,但终敌不过生理反应,早已挺立成樱粒般的硬翘。
任仙子目光一暗,铁笔骤然加快,逼得鹭鸶剪后背撞上梅树干。
雪枝簌簌落下,冰凉地滑进她领口,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掠过左乳尖端。
那一瞬,任仙子欺身而上,铁笔贴着她颈侧停住,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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