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嗅了嗅,却皱起眉来——不对,不是他那种臭法。
这是极酸、极骚、极阴盛之味,像腥月期间发馊的残血,又像深井里封了三年的狐腥,烈得扑鼻,却少了那分“臭男肉”的纯阳之气。
她竟觉失落。
她抿唇片刻,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指缝之间那滞留的穴汁。
汁液一入口,她竟打了个颤:又酸、又麻、又臭,像是自缝中流出的炼腐之膏。
她低喘几声,目光微散,脑中浮现出弟子此刻的模样——他是否已坐在温池中,剥开厚厚包皮,小心清洗那一团垢?
那污浊黄白一层层剥离,溶入池水,是否如鱼腥翻滚?
那味道……是否已淡了?
“不……”她忽然低声嘶哑着道,“不能……不能洗净……”她忽地跪趴起来,双膝撑开,袍子往上撩起大半,露出一对被浓毛缠绕的臀瓣与穴口,淫缝乌黑泛光,已肿成一坨翻卷肉蚌。
她手指急切探入,宛如发怒,猛地抠戳起来,肉缝啪嗒作响,淫液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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