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大虞帝死死地注视着那道沐浴在清气之中的身影，眸中杀意已成实质。
陆然抬起头，眸光落在牧予身上：“如此是否可以证明，本王与邪煞鬼物无关？”
在牧予拿出圣言碑时，他便知道大虞帝打得是什么主意。
圣人之力克制佛道，想来对方还以为鬼母并未被抹杀，反而是被他与梵净漪联手，借着山河印封印在幽冥鬼印之中。
只可惜，大虞帝打得算盘落空了。
幽冥鬼印已经完全被炼化，鬼母更是被姒姨抹杀了，就连冥河也被镇封在疆域之中，待完全炼化后，便会成为疆域的一部分。
此刻，朝堂之中，针落可闻。
特别是牧予，看着圣言碑上那没有消失的八个字，脸色阴沉得可怕。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得到了圣言碑承认的八个字就像一根钉子，直接将国子监钉死在其中，哪怕是过去百年千年，只要有读书人提及这事，都会想到这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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