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站在我身后,呼吸浅而缓。
“……海翔。”她的声音很低,“要进去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纸门。
“哗——啦——”
声音比想象中更轻,也更沉。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四叠半。
一张双人薄垫被褥铺在榻榻米上,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一床深灰色棉被,边角因为反复折叠而微微发亮。
枕头是两个长方形的荞麦壳枕,靠墙一侧放着,上面还残留着哥哥昨晚睡时压出的浅浅凹痕。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极窄的梳妆台,镜面已经有些发花,上面只放着一把木梳、一小瓶廉价的花露水,和一个缺了口的青瓷小碗——嫂子平时用来盛睡前擦脸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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