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我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额角旧疤再度剧痛,甚至再度引发了雾神的幻象。
我想这大抵是因为祂获得了满足。
祂尝到了。
祂满足了,所以雾才终于散了。
那天之后,我就再没碰过嫂子。
她依旧每天早起做饭、打扫、照顾孩子们,笑容温柔如常,仿佛那几晚的疯狂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也就是在这几天的夜里,她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小腹,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后悔,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掩饰住喉咙里那股莫名的涩意。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轻重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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