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深渊回响 >
        偶尔在午夜梦回,我还是会梦到豹哥那张狰狞的脸,梦到阿玲空洞的眼神。

        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惊醒后彻夜难眠,陷入无尽的自我厌恶和自责。

        现在,我只需要转过身,将身边熟睡的小雅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内心的所有不安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她是我对抗心魔的,最终极的武器。

        一年后,小雅怀孕了。

        当她拿着那根显示着两条红杠的验孕棒,既兴奋又紧张地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这个年近四十的大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了即将为人父的狂喜和惶恐。

        我将耳朵贴在她还很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听到那个小生命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无比奇妙的感觉。

        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那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与这个世界产生的全新的、最深刻的联结。

        从那一刻起,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地完整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