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的鸡巴,或粗或长,但没有一根能像狗剩的这样,与她的身体如此完美地契合。

        仿佛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为这个洞准备的。

        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哦……我的好儿子……就是这里……就是你爹也操不到的地方……用力……把娘操死……把娘的屄操烂……”翠花疯狂地叫喊着,她的双腿紧紧盘住狗剩的腰,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儿子的后背。

        狗剩则感觉自己回到了生命的源头。

        在母亲温暖、紧致、湿滑的产道里,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归属感。

        他不再是狗剩,他就是这片土地,是忘忧谷的意志,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一个生命的轮回。

        他挺动着腰,大开大合地在母亲的身体里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捣进母亲的子宫深处。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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