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醒来时,天还未全亮。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胸口的伤痛,而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侧过头,看到翠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像往常一样,将他的一只手臂当作枕头,安静地睡着。
只是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旺盛的气息——那是他儿子的气息。
铁柱的目光越过妻子,看向屋子中央的兽皮主位。狗剩独自睡在那里,睡姿豪迈,均匀的呼吸声如同风箱,充满了撼山震岳的力量。
铁柱的眼中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复杂的、滚烫的自豪感。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也曾是这样。
每一次与翠花交合后,他都感觉自己能徒手撕裂一头猛虎。
而现在,这股他曾无比熟悉的力量,在他儿子的身体里,以一种更汹涌、更炽热的方式燃烧着。
那不是别人的火焰。
那是他自己血脉里,传承下去的火焰。
他这一生的荣耀与拼搏,不就是为了让这团火焰,能够烧得更高、更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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