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根本不理会她的浪叫。

        他像一头狂暴的公牛,掐着她肥美的腰肢,一下接着一下,用尽全力地往她屄里猛干。

        泥水、汗水、还有艳的骚水混合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不堪的声音。

        他把在母亲那里积攒的、又在路上发酵了一路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这个主动送上门的骚屄里。

        他干得又狠又急,艳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求饶,哭喊着,说自己要被操烂了,要被捅穿了。但这求饶声,在狗剩听来,却是最刺激的春药。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大张地躺在泥地里。他看着她那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不停流着骚水的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是说老子的鸡巴不够硬吗?”

        他吼着,再次挺身而入,用一种更深的、更狠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艳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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