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头刚刚加冕的野兽。
他母亲那温热的骚屄,像一个神圣的熔炉,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男孩的青涩给彻底烧掉了。
现在,他血液里流淌的,全是滚烫的、想要操翻一切的岩浆。
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在兽皮裤里硬得像根石棍,每走一步都磨蹭着粗糙的皮子,让他更加烦躁,更加渴望发泄。
他追踪着一头剑齿虎留下的血迹。
那畜生昨晚被他一矛捅穿了后腿,跑不远。
狗剩能闻到它伤口里散发出的腐臭味,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拧下那畜生的脑袋,挂在王矛上,让全部落的娘们都看看,谁才是现在最牛屄的男人。
血迹把他引到了一条小溪边。
溪水潺潺,一个女人正蹲在水边,洗着一张血淋淋的兽皮。她背对着狗剩,腰身扭动,浑圆的屁股在破旧的皮裙下绷出诱人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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