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往前走了两步,一股骚气扑面而来。
“瞧你这身汗,还有这股子味道……”她凑近了,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脸上的笑容更浪了,“干完你妈过来的吧?啧啧,一股子奶香和骚味,真是大补啊。”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狗剩脑子里的炸药。
他“哼”了一声,把沉重的王矛往旁边的一棵树上一靠。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骚娘们,”他终于开口了,声音粗噶得像是砂石在摩擦,“嘴巴这么欠,是不是下面的屄也欠操了?”
艳非但不怕,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直接伸手抓向狗剩的裤裆,隔着兽皮捏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我的屄是欠操,就怕你的鸡巴不够硬啊!”她大胆地挑衅着,“我男人的那个,可是能把我干得三天走不了路的。你行吗,小崽子?”
狗剩的眼中凶光一闪。
他懒得再废话,一把揪住艳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兽皮裙。
裙子应声而裂,露出了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和下面那片黑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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