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深入,一点一点引导着他,像在教一个极为听话的学生,连动作都放得极轻。
苍冥笨拙地回应着,刚刚学会怎么换气,又不知道舌尖该往哪里放,慌慌张张间还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
他吓得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心里疯狂后悔:完了完了,我把她磕疼了,她不会不教我了吧?
他每一次尝试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个在漆黑山洞里摸索前进的人,既怕撞到石壁弄疼自己,又怕错过她引导的方向,连手指都紧紧攥着她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夜璃没有催他,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还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被磕到的下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笑:【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再这么僵硬,小心等会又忘了换气。】
苍冥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却还是乖乖地放松了身体,笨拙地跟着她的节奏慢慢来,心里却偷偷窃喜:原来亲人是这种感觉,比练一百年法诀都要让人开心。
然后——
苍冥的手终于动了。
不再是僵硬地垂在身侧,指节还因为紧攥过久泛着浅白。
他的掌心犹豫又笃定地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温度透过层薄纱钻进肌肤里——热得像刚从熔炉里夹出来的铁块,几乎要将她的衣衫烫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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