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莫名烦躁?稍微动一下就容易出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闭眼就想起某个人?】她每问一句,就抬眼睃苍冥一下,看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头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症状说的谁,苍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他这三天简直像被虫子啃了心似的,白天坐立难安,晚上闭眼就是夜璃磨药的模样,连训练时都会走神,手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这……我可能……】手下看看苍冥的脸,又看看夜璃带笑的眼睛,支支吾吾半天,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有还是没有。

        【嗯。】夜璃收回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确实有点问题。】

        手下脸色瞬间惨白,连声问道:【很严重吗?会不会死?】

        【不会死。】夜璃站起身,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药柜前抓药,指尖在药柜抽屉间灵活穿梭,熟练得像在跳一支早已烂熟于心的舞蹈,【但要多休息,少操劳,别太紧张,尤其别满脑子想着不该想的人。】

        最后那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精准扎中苍冥的心窝。

        他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尾巴都僵了一下,却还要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转过头去看墙上的药材图谱。

        夜璃很快就把药包好,递给手下:【三天份,吃完再来。记住,一定要让你家少主亲自煎药亲自喝,别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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