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冥猛地收回手,几乎是踉跄着往后退开一步。
垂在身侧的拳头瞬间握得死紧,骨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连指缝都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泛白。
那双方才还紧扣着她手腕的手,此时止不住地发抖——他刚才几乎耗尽了浑身所有力气,才硬生生逼着自己松开她,就像强行扯开缠绕已久的藤蔓,连带着心头都绞得发疼。
他不敢去想刚才触碰到她手腕时的温度。
那点暖意烫得他指尖发麻,却又让他疯狂地想要抓得更紧。
夜璃始终没动。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她维持着方才被他松开时的姿势——双手撑在深红色的檀木桌沿,身体微微向后仰,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拉扯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比方才更亮了数分,像盛着满天星子的深潭,静静将他的慌乱尽数收纳。
沉默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滞涩感,仿佛下一瞬就会随着那根弦断裂而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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