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和三伯母被押到大堂中央,双手反绑背后,双腿用粗麻绳强行拉开,固定在两根木桩上,呈最羞耻的跪姿——膝盖着地,屁股高高撅起,乳房和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晓月的爸爸(林老四)和二叔作为执行人走上前。
族老特意选他们,就是为示公正——老四当年私奔被冷落,如今却被推出来主持家法;二叔中立,从不沾两位伯母房头。
远房堂叔和外姓寡妇长辈负责监督报数,防止任何人求情。
晓月爸爸站在大伯母面前,手里握着两根粗藤条(比上次戒尺粗一倍,表面带细刺,挥动时发出“呼啦——!”的风啸)。
他心潮澎湃,往事如潮水涌来:当年她们打我女儿时那么狠,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如今族老让我执行,我必须公正,可……这终究是血脉啊……但族规大于天,她们必须为贪财通奸付出代价,让全族看清她们的丑态!
二叔则冷着脸,走向三伯母。
大伯母还在挣扎,声音带着最后的傲气:“老四,你敢……我们可是你嫂子……”晓月爸爸没有回答,只是高高扬起藤条。
“呼啦——!!!”
第一下重重抽在大伯母丰满的左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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