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股母爱的力量,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的空虚与瘙痒。
太难受了。
陈素莲的双腿在破棉被下难耐地摩擦着,两股之间那片隐秘的泥泞之地,此刻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
昨夜那场长达数个时辰的狂风暴雨,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滚烫如铁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恐怖触感,以及那一次次将滚烫浓浊的生命精华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极致战栗……这一切,就像是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化作了一种无解的毒药。
“龙种天赋”的霸道,根本不是她这样一个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干涸的村妇所能抗拒的。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挞伐,她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条被强行开拓、撑到极致的通道,此刻正空虚得发痛,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再次被那根凶器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撕裂、被粗暴地捣弄。
陈素莲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隔着粗布亵裤,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
只是这么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便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腰眼猛地一酸,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不……不行……我可是欢欢的娘……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里拼命地唾骂着自己,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硬邦邦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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