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四十多岁,生得膀大腰圆,满脸的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狠厉。
他在陈家村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手里掌握着村里仅剩的一点存粮分配权,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陈大山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陈轩,你小子最近挺能折腾啊?听说你还给了陈寡妇家半袋子糙米?怎么,自己都快饿死了,还学人家发善心?”
“大山叔,我的粮食怎么用,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今天进山,大家各凭本事,谁打到的猎物多,谁说话就硬气,不是吗?”
陈大山被我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陈家村,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顶嘴。
“好小子,长脾气了是吧?”陈大山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我背上的复合弓,“行!我倒要看看,你这堆破铜烂铁能打到什么玩意儿!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山,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谁要是乱跑惊了猎物,或者引来了大虫,别怪我陈大山翻脸不认人,直接把他扔在山里喂狼!”
“大山叔说得对!进了山就得听村长的!”狗剩立刻大声附和。
“那是自然,村长可是咱们村的老猎手了,闭着眼睛都能在太行山里转一圈!”铁柱也跟着拍马屁。
我看着这群愚昧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听你指挥?听你指挥,这群人今天连根野猪毛都摸不到。
“大山叔放心,我绝不拖大家后腿。”我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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