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木板床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似的。

        我屏住呼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被窝里。

        我听到堂屋的门被轻轻拉开,然后是院子里压水井把手被按动的“哐当”声,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水泥地。

        她在洗漱。或者说,她在清洗她大腿内侧那些属于我的、罪恶的痕迹。

        我死死地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出去给她磕头认错?还是收拾东西赶紧滚回城里?

        不,我不能回去。

        我如果现在回去,我爸妈一定会问为什么,我根本没法解释。

        而且……而且我心底最深处那个肮脏的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卑劣的庆幸——她没有声张。

        她既然昨晚选择了沉默,今天是不是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简直连猪狗都不如,但我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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