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那堆还有些许火星的灰烬,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长辈们走开了。
上坟是件很累的活,迷信风水的老人们总是将他们的安身之所定在遥远的地方。
我只是小辈,无法干涉也无权干涉他们的想法,只好拎着黄纸一个一个祭拜。
到了最后一个时,已经十一点了。
太阳还是没出来,天阴沉沉的,稍微一点风就让人冻得发抖。
这是座新坟,红白相间的瓷砖在黑棕色的世界里格外显眼。
我看着楚振华三个字,深吸一口气,磕了三个头。
鲜艳的黄纸在火中燃成黑色,成为了单调冬天的一部分。
我回老家换了双鞋,我妈不在家,应该是准备宴席去了。今天有个孩子满月,我妈被叫来帮忙,我代表家里去吃个饭。
离过年还有一周,但街道上还是很冷清。
几辆新车停在路边,在这个破旧的乡村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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