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恨我们吗?”
对上那双哭肿的双眼,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摇了摇头。
脑海里闪过自己的家人,我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试着安慰道:“花雾她……她其实也挺理解你们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沟通……”
女人将脸埋进手中的外套,肩膀不断颤抖着。
“我只是想让她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别走我们的老路……”
父亲在工厂里被切断了手指,母亲因工作染上了病根,但因为两人没上过学,对司法体系也不甚了解,最终他们也只是拿到了少得可怜的赔偿。
女人用着哽咽的声音向我讲述着他们的遭遇,我看着花雾的的外套沉默不语。
承载着花雾遗物的车走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常用来写作业的书桌上摆了面镜子——那也是花雾的,我刚刚却没有注意到。
拿起镜子冲出房门后,花雾的房间却已经空无一物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来,坐在书桌前,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喜欢打扮的花雾总是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脸,我看着镜面,恍惚间竟看到了花雾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